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裴珩脸上瞬间涌起意外之色,甚至微微向前倾身:“母后何出此言?可是因近日那些无稽流言?母后切莫为此等小事烦忧,儿臣自会处置干净,断不会让母后受此委屈。”
陛下语气恳切,言辞间满是维护之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陛下孝心可嘉。
太后辨不出陛下此话的真假,接着道:“陛下孝心,哀家知晓。然哀家此举,并非因流言蜚语。”
她抬高声音,“哀家乃一国太后,享万民奉养,理当为天下祈福。此心此意,早在流言之前便有,只是近日愈发强烈。在宫中虽亦可焚香祝祷,终究不及亲至佛门圣地,还望陛下体谅哀家这片为国为民之心。”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顿时引来台下一些宗亲老臣的微微颔首。
裴珩面上露出为难,沉吟道:“母后心意,儿臣明白,只是镇国寺到底是在京郊,终究比不得宫中周全,若母后有心祈福,在宫中设坛斋戒,儿臣命高僧入宫主持,亦可达成心愿,母后实在不必车马劳顿,离宫受苦。”
太后语气更显坚决:“陛下,若能以哀家微躯,换得国朝安稳,便是最大的福分。”
见太后心意已决,裴珩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道:“母后如此心怀天下,儿臣实在不忍再阻,既然母后坚持,儿臣唯有遵命。”
他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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