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宫的宫人则是变着法子的偷懒。
得知这些消息, 沈容仪那股不安的又涌上了心头。
临月闻言扬着傻笑:“主子, 齐美人若真是快疯了, 那便是失了神志, 再没有威胁了。”
听着这的话, 沈容仪神色愈发凝重。
临月入宫已有半年了,虽也有长进,但骨子里还是太单纯了。
见主子和秋莲都不说话,还都是冷着一张脸,临月察觉不对, 慢慢收了脸上的笑, 忐忑的问:“主子,是临月哪里说的不对吗?”
沈容仪瞧她一眼,无奈的看向秋莲。
秋莲为临月解惑:“齐美人恨极了主子, 若真彻底没了神志,恐会生大事。”
——
紫宸宫外,凤驾缓缓停下。
自皇后被软禁后,太后亲自出手, 以雷霆手段杖毙了许多宫人, 又严厉申饬各宫主位管束下人。
宫内流言蜚语少了大半, 可宫外如野火般从上京席卷了整个北地。
太后身在宫中, 无法亲闻,但从宫外递进来的只言片语,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故而, 就有了太后亲至紫宸宫。
裴珩闻报,亲自迎至殿门,态度依旧恭谨:“母后驾临,儿臣有失远迎。”
对陛下有事相求,太后态度很好,脸上扬着慈和的笑,她亲手将裴珩扶起:“皇儿不必多礼。”
二人步入殿内,裴珩落座在主位上,太后则是在主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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