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太医诊治, 说淑妃娘娘的病来得蹊跷, 脉象时强时弱, 像是被什么冲撞了似的。
顿时, 那有关天煞星的流言蜚语如野火燎原般的传遍了后宫。
这日, 夜色已深。
裴珩和沈容仪沐浴后便安置了。
裴珩搂着人聊了几句,眸色一暗。
这五日,沈容仪来了月信,他素了数日,此刻温香软玉在怀, 呼吸不觉重了几分。
久久没听见裴珩的声音, 沈容仪抬起了头,下一瞬,温热的唇瓣覆上, 裴珩的掌心抚过她腰间寝衣,指尖所及之处,衣带已松。
沈容仪仰面承着他的吻,唇齿间溢出细碎的气息。
他吻得有些急切, 像是在渴求什么慰藉, 一手已探入她衣襟, 触到滑腻肌肤。
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眼睫轻颤着半阖,眸中漾起一层迷蒙水色。寝衣的领口滑落肩头,露出小片雪白的弧度。
裴珩呼吸更沉, 俯身调转姿势,吻沿着下颌往下游移。
“陛下……”她模糊地唤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就在这时,从殿外传来刘海的通传声。
“陛下!陛下恕罪!永和宫出事了,清妃娘娘不大好了。”
裴珩的动作骤然僵住。
寝殿内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方才的温热缠绵还残留在空气里,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生生截断。
沈容仪眼中的迷离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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