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
谁稀罕。
——
因皇后抱恙,需要静养,往后的日子请安就先停了。
七月中旬的天,热得厉害,出了屋子,只站上一小会,全身上下的衣裳便能被汗浸透。
永和宫。
“呕——咳咳……”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清妃握着胸口,吐了半天也只吐出些酸水,胃里早已空空如也。
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原本合身的宫装如今穿在身上竟显得有些空荡,短短时日,人已瘦脱了形。
已过了头三个月,按理孕吐该有所缓解,可清妃的害喜症状非但没轻,反倒愈发厉害了。
夏汀急得眼圈发红,一边用温帕子替清妃擦拭额头的虚汗和嘴角,一边道:“娘娘,再这样下去怎么了得,您已经两天没正经吃下东西了,这样身子如何熬得住?”
清妃虚弱地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头晕目眩,胸口那股翻腾的恶心感如同跗骨之蛆,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怀腹中这个孩子,实在是太能折腾人。
清妃气若游丝的问:“曹太医怎么还没到?”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轻捷的脚步声,曹太医提着药箱,跟着夏桃匆匆而至。
瞧见清妃的脸色,曹太医心中一惊,这脸色怎的一日比一日差。
曹太医恭敬的见了礼,分毫不敢的耽搁的取出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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