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逢年过节,只能艳羡淑妃皇后等人。
这次有孕,清妃也曾在心底想过,向陛下求一个恩典,可这些都是后话了。
陛下允不允,还是另说。
太后瞧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噙着淡笑答:“哀家还能骗你不成?”
清妃心中还有疑虑:“可此前都没有这样的先例。”
太后不以为然:“陛下子嗣少,为着你腹中的皇嗣破个例,给个恩典,算不得什么大事。”
母亲进宫小住,势必是太后去同陛下说,太后若真开了口,落在陛下眼里,她和太后的关系就和疏远就搭不上边了。
一面是母亲,一面是腹中孩子,清妃犹豫片刻,狠下心拒绝了。
太后笑意淡了些,话锋也悄然转了方向:“你这胎来得突然又及时,前几年哀家瞧你请遍了太医,吃了那么多汤药都不见动静,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有了?莫不是用了什么好方子?”
来永和宫的路上,太后愈发觉得不对劲。
清妃这些年,什么法子没用过,但就是迟迟未有孕,怎的突然就有了。
这句话,清妃在被诊断出有孕之时就想过,她温柔望向小腹:“哪有什么好方子,许是从前吃的药太多了,身子养好了,时候到了,就有了。”
太后半信半疑,也没再多问,又坐了片刻,说了些保养身子的叮嘱,便起驾回宫。
清妃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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