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妙柔冷笑一声,再道:“也是,不然你也不会好好的站在这了。”
她没在此事上多停留,关心起心心念念的事来:“他们怎么说?”
齐妙柔口中的他们,就是指的是像白茶一般,齐家送进宫中的暗桩。
紫檀实话实说:“他们都得了将军的吩咐,不敢再帮小主了,还让奴婢不要再去找她们。”
齐妙柔脸色彻底沉下来。
她半靠在床榻上,手边找不到东西摔,只能重重的锤了一下枕头,怒骂一声:“废物!”
诸如此类的话,紫檀这些日子听了许多,甚至,这些日子,只要主子不打她,她还会产生庆幸。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入耳,觉着分外的刺耳。
她摸了摸袖中的荷包,眼中划过一道坚定。
——
淑妃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御前,没过多久,便有消息传回,淑妃生辰,依旧在醉月楼设宴。
这个结果,沈容仪毫不意外。
淑妃的存在以及淑妃的恩宠,一大半是因太后而存。
只要太后还在宫中,淑妃没有犯大错,该有的恩宠,承平帝一样都不会少给淑妃。
是夜,暮色沉沉。
沈容仪沐浴完,正要下软塌往内殿去时,秋莲急急走进:“主子,小路子说是有事要禀。”
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在这个时辰禀报?
沈容仪心中疑惑,抬了抬头示意秋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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