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埋在他的胸膛里,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她又羞又气,却只能任由他抱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陛下说话不算数。”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嗔怪。
裴珩低笑出声,吻了吻她的发顶:“嗯,是朕不对。”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药膏在哪,朕亲自给你上药?”
沈容仪无语他的不要脸,气的伸手重重推了他一下,又惹的裴珩一阵轻笑。
——
翌日,坤宁宫内,外殿静成一片。
已到了请安的时辰,该来的人却没有来。
宫中嫔妃少,得圣眷的就那一两人。
从前是清妃,如今是淑妃。
唯有这二人,敢下皇后的面子。
现如今,一个良媛,得了陛下的两日,就敢公然不来坤宁宫请安。
皇后的脸色已不是很好看了。
淑妃慵懒的坐在椅上,目光扫过那空位,又似笑非笑的掠过皇后,红唇轻启:“皇后娘娘的心意,沈良媛到底是要浪费了。”
皇后没接这话,殿内一寂。
淑妃见状,唇角边勾起一抹讥笑,慢悠悠的托起茶盏,用茶盖拨着浮沫,不再言语。
德妃出来打圆场:“娘娘,许是沈良媛途中耽搁了,想必她也不是有心的。”
等一个良媛已等了一刻钟,万嫔也很是不满,她出声:“德妃姐姐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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