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胳膊起身之时,她这才发现,身上未着寸缕,那些暧昧的痕迹从脖颈蔓延至胸口,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沈容仪初次见到这等场面,面子薄,慌乱拢紧,耳根发热。
听到动静,一直守在帐幔外的画春走近,温声问:“美人醒了,可要沐浴?”
沈容仪刚想要答,便想起昨夜最后床上一片狼藉,裴珩抱着她进了汤池,又唤了人将衾被全换了。
汤池内,自然少不了一番云雨。
粗浅一算,昨夜竟被哄着做了四次。
她羞赧的闭了闭眼,好像这般就能将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全部去除。
几瞬后,帐幔内传来沈容仪闷闷的声音,像是带了几分沙哑:“不必了,画春,你将肚兜什么的递进来。”
肚兜二字,沈容仪说的极轻,画春迷茫一息,反应过来,将准备好的衣裳恭敬递进去。
帐幔内,沈容仪颇有些急切的将衣裳穿好,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帐幔。
画春福身为她穿鞋,沈容仪望了望窗棂那刺眼的光,问:“几时了?”
画春:“回美人,已有巳时四刻了。”
沈容仪赧然一噎。
这个时辰在昨日,已向皇后娘娘请安回来了且过了好一会了,今日她才起身,着实有些晚了。
幸得她的位分只有从六品,不用去坤宁宫请安。
洗漱后,早膳已摆在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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