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说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些假,毕竟两位首长抓人,又没瞒着人,这么大的动静,作为革委会的领导,要真不知道,就要被人怀疑了。
所以他只是告诉高大山,自己知道一些情况,但又不全告诉。
“你真知道?”武装部长瞪大了眼睛,这句话也是顺势问出来的。
问完后,他就觉得脸上一热。
特别是对面的人露出了那种非似非笑的表情。
他就想起了对方是干什么工作的了。
在这顺县,还有能够瞒得过革委会的耳目吗?
只要赖喜昌想要知道,还确实没有什么事能够瞒得过他的。
这也让高大山又是嫉妒,又是无奈。
自己在这方面,确实要比赖喜昌逊色多了。
他知道这事,还是因为首长审讯的地点就在武装部,想要瞒过他很难。
县公安局知道,也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果然就听到对面的赖喜昌道:“你觉得,如果我想要知道,在顺县的地界里,还有什么事能够瞒得过我的耳朵?”
是的,只要赖喜昌想知道,在顺县这个地界里,还真没有什么事能够瞒得过他的。
只有愿意与不愿意。
这也是赖喜昌能够给老顾他们提供线索的原因。
如果连赖喜昌都不知道情况,那在顺县人生地不熟的老顾他们,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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