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字片言间的叹息,她多少知道了一点,他手头上没人。
他需要培养自己的人,而此次的试验田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而作为他的妻子,自然不可能在这关键节点上,去扰乱他的计划。
更何况,明华早就已经帮她全部安排好了,她将来的工作可不是这个。
其他知青却不知道这些,但无碍他们心里感激宁芝的放弃。
如果宁芝真的要报名参选,那里面的名额肯定是要给她一份的,那对其他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损失。
也是一种不公平。
姜有粮却一个劲地说她深明大义,又如何能不知她不想抢了别人的机会?
都是知青,一个品性纯良,另一个却歹毒,一方水土百种人啊。
在称赞宁芝的同时,也把傅青青贬到了底层。
前脚刚挤兑了人家明华,后脚却又报名助理工作,这种人真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扣都扣不起来。
“还是把名报上吧,举贤不避亲嘛。”大队长还是道。
他当然是故意的。
以他和范明华的谈话,又怎么可能知道宁芝不可能从事这个。
但夹不住别人不知道不是?
他就是要让大家急,让他们知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范明华夫妻。
只有哄着他们,才能够得到他们梦寐以求的工作。
这是大队长给予的善意,也是替明华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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