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重事业轻教育，耽误了儿子。
直到真假儿子的事件暴发后，他才知道，好竹生歹笋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不是他顾家。
想也对，他和明霞都是坚定的无产阶级者，又怎么可能会生得出来那样好逸恶劳的儿子？
那根本就不是他和明霞的种。
他以为，顾华在那次举报了他，差点给顾家沉重打击的事情，已经够突破底线了。
没想到他还有更加出格的事情。
顾长鸣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小王眉心一跳，但表情未变。
“把顾华给老子抓回来。”顾长鸣的声音吼破天。
小王面色不改，记录着要做的事情。
说是警卫员，干得却是秘书的工作。
终于记录完了首长交往下来的任务，合上笔记本，正要离开，却听首长突然喊道：“先查！他还瞒着我干了哪些勾当！”
小王抬眼，默不作声地听候吩咐。
就听首长道：“让军管处去查！”
“首长，真的让军管处查？”小王迟疑。
“查！”顾长鸣似下了决心，“好好地查。”声音疲倦。
小王欲言又止。
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把笔记本合了起来。
天。
要变了吗？
和范明华不一样，顾华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
他这次过来，是参加四明山演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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