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赖”又变成了“赖同志”。
赖喜昌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分毫,他道:“认识。”
他也没有说,自己和范明华是不是朋友。
他也知道,自己若说跟范明华是朋友,首长对他的看法,肯定会有所区别。
但赖喜昌知道适可而止,有些事情过犹则不及。
“朋友”二字,不是他说了,就是了。
也不是他说不是,就不是了。
朋友是处出来的,不是心机得来的。
更不需要在首长面前耍什么心机。
首长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
他的这点儿心机,在首长眼里,那就是跟过家家一样。
所以,赖喜昌什么也没有说,只淡淡的一句“认识”,却让首长对他侧目。
他不知道首长心里的想法,猜不透,也不想猜。
但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又不该说。
赖喜昌厚着脸皮跟在了首长的身边。
只要首长没有开口让他滚,他就可以不走。
但凡首长开口一句,让他不要在面前现眼,他二话不说,立马转身就走。
坐到这个位子上,眼力见还有是的。
他也看得出来,首长似乎有话要问他,他自然也做个聪明人。
看似厚颜无耻地跟在首长身边,只要首长一句话,想要了解的情况,他自会一五一十地告诉首长。
不仅仅是他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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