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顿了顿,“我不是日本人,不是!”
他几乎暴起,对顾长鸣道:“顾首长,顾同志,你要惩罚我们当年调换孩子的错,你惩罚就是,哪怕杀了我,但是你不能污蔑我是间谍,那可是会死人的。也不能诬蔑,那不是我和田丫的孩子,你也是做人丈夫,做人父亲的,你不能这样害我,你还是一枪崩了我吧,求你了,让我清清白白地走,让我的妻子,让我的孩子都能清清白白地做人,求你。”
顾长鸣却又突然收起了枪:“你想死啊?死得清清白白?你是想屁吃呢?”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的牙齿又白又高,看在范老头的眼里,就跟魔鬼似的,他突然就打了个冷战。
他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明明鲁莽得就跟土匪似的,却又心细如发。
整起人来,都不太眨眼的。
杀人不见血。
谈笑间,就让一个家四分五裂,将一对恩爱夫妻整得疑心顿起。
第一次,范老头觉得,自己真是小看了这个男人。
以为是个傻大狼,没曾想是一只能撕下人一口血肉的恶狼。
他倒是忘了,眼前这人,曾经可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顾阎王啊。
专收敌人脑袋的阎王。
“我突然不想杀你了,你应该接受人民的审判,你的妻子,你的孩子,都要接受人民的审判。”
顾长鸣说的时候,是那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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