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本能否认,想上前拥住昭宁,哄她别生气听他解释,却被昭宁避开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也或许这世上根本没有恩爱百年的夫妻,譬如天下大势,总是分分合合。”
陆绥薄唇抿紧,原地定了片刻后,落空的手臂缓缓垂下来,一言不发地跟在昭宁身后。
营帐内,洵儿迷迷糊糊地起身喝了茶水,乳母嬷嬷刚替他盖好锦被,昭宁和陆绥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洵儿又爬起来,下意识张开双臂,嗓音软乎乎的唤:“爹,娘~”
昭宁的心跟着软了软,快步上前抱住儿子,问他可是做噩梦了。
洵儿摇摇头,关心问:“温叔呢?”
陆绥一听这话,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硬是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底波涛汹涌的异样情绪。
他不能,决不能再被那该死的贱人扰乱理智和心绪,决不能再惹了令令和洵儿的厌恶。
他上前两步,想坐在床畔也抱抱儿子,但显然儿子一看他脸色,就往昭宁怀里缩了缩,不大乐意亲近他的样子。
昭宁冷淡道:“行了,这床榻太窄,你去隔壁帐子睡吧。”
陆绥便没了动作,但也没去隔壁,简单搭了个小榻歇在外间,照看娘俩。
翌日天灰蒙蒙亮,牧野找了过来。
陆绥一夜未眠,闻声出去后脸色也不太好,“你来干什么?”
牧野叹了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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