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顿了顿,不知不觉间早已恢复往日那个冷漠严肃的悍将风范,“不必了,我有药,且今日还有紧急公务尚未处置。”
言外之意,便是也不过府用膳了。
按往常,昭宁被拒绝会觉得丢面子,十分不乐意,但现在她们险些在马车里……她面对他难免脸热、不自在,其实侯府的军医也不差呢,于是欣然应下,递给杜嬷嬷一个眼神。
杜嬷嬷心领神会,立马道:“东厨备了驸马的膳食,老奴待会就叫他们装进食盒送去侯府,驸马忙完了也好填填肚子。”
昭宁满意地点点头。
陆绥诧异地深看她几眼,对方却扬着下巴傲娇地避开他视线,打道回府了。
陆绥莞尔一笑,也转了身。
此时长街外有个面熟的小厮跑过来,殷切地对映竹说了什么,映竹才接过锦盒,快步追上公主,边打开禀报道:“温郎君送来一叠桂花笺。”
陆绥脚步微微一顿。
昭宁随意扫了眼那泛着清香的花笺,很是别出心裁,写诗作画都是上乘佳品,但她内心除了厌烦还是厌烦,思忖片刻才道:“先收起来吧。”
说着一行人进了公主府,府门很快大阖。
陆绥原地默立半响,冷眼睨着那小厮消失在长街尽头,笑意消失,眸底一片阴鸷。
该死的温辞玉,事到如今还不肯死心!
江平刚上前,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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