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真的值得么?”
文麟闻言,脸上没有半分愁绪,反倒露出一抹几分乖巧的笑,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值得。”
他不等何汝正再开口劝说,伸手握住何汝正的手,深情地道:
“老师,您想想。历来皇室子嗣,只要出自正统便可承继大统,就算我不能生育,我的兄弟姐妹也会有子嗣。他们若想让自己的孩子有机会继位,定会尽心教导,不敢有半分懈怠;又恐家中亲眷行差踏错、拖了后腿,也会谨言慎行,约束宗亲。”
“如此一来,宗亲安分守己,朝堂无内乱之虞,这难道不是一举两得之法吗?”
何汝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着文麟眼底的笃定,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又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沉默。
“老师——”
文麟微微收紧手,目光愈发恳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我这一生,只求老师这一件事。往后余生,我必定励精图治,勤政爱民,成为一个让天下人信服的明君,只求老师能成全我,让我实现这个心愿。”
何汝正望着文麟眼底的执拗与赤诚,终究还是又叹了口气,眼底的担忧渐渐化作无奈。皇帝都说到这份上了,言辞恳切,心意已决,他身为臣子、身为老师,还能再说什么呢?
只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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