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初拾开口道:
“对了,之前的事,宋老爷考虑得如何?”
宋兰因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我爹他还是下不了决心。”
初拾点了点头,十分立即诶地说:“这事情确实难以决定。我们也不想勉强令尊,一切看他意愿。”
宋兰因咬了咬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宋兰因才坐下,聊了不久,一个家仆匆匆跑进院子,满脸急色:
“出,出事了!小姐您快跟我过去看看吧!”
——
几人赶到县衙时,门口围了不少人,堂上跪着三个人——一个年轻姑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正是几日前在集市上调戏卖花姑娘的那个锦衣公子。
来的路上,初拾他们已经听宋家仆人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事情倒也简单——县令那位宝贝儿子,今儿又在街上犯浑了。见着个年轻姑娘,便凑上去动手动脚。姑娘的父亲上前理论,反被那公子哥指挥家丁打了一顿。老汉咽不下这口气,拖着伤腿去了县衙,想讨个公道。
县令果然护犊子,不仅不责罚儿子,反倒要打老汉的板子,正好那老汉是宋老爷酒庄里的老伙计,跟了宋老爷二十多年,宋老爷一听消息,撂下手里的活计就往县衙跑。
县令坐在堂上,惊堂木拍得啪啪响:
“堂下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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