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劲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是重重坐了回去。
大理寺卿这才继续看向初拾:“初少尹,死者确于与你冲突后不久暴毙,死因系内伤。你所言‘下手很轻’,与尸格所载重伤而亡,截然相反。对此,你有何解释?”
初拾心知,对方既然设下此局,尸格、死亡时间这些表面证据必然做得天衣无缝。这个时代又没有监控,很难撇清。然而此时此刻,他也只能竭力辩解:
“大人。”
一个清冷沉静的声音,自旁听席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文麟缓缓起身,语气不急不缓:
“既然初少尹坚称自己下手有分寸,且当时尚有其他目击者在场。而现下双方各执一词,尸格与口供相悖。那么,何不传唤当日发生冲突时,店内其余食客上堂,当面对质,以明真相?”
大理寺卿一愣:“其余食客?可如今去何处寻找?”
“不劳大人寻找,他们就在堂外等候。”
方劲的目光骤然一缩,眼中掠过一丝惊愕,猛地看向文麟。
大理寺卿看着太子笃定的神情,心中顿时了然。他不再犹豫,沉声下令:
“宣——证人上堂!”
衙役领命,不多时便带着一个中年汉子进来。
大理寺卿:“堂下何人?将昨日傍晚在明斈饭馆外所见,据实禀来,不得有半句虚言!”
那证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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