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亦抚掌大笑,连连称道:“好!好一个英武的剑舞,果然有韩卿手下将士的风采,赏!”
舞者得了赏赐,这才拱手退场。
此后,宴席再无波澜,直至曲终人散。
出了巍峨宫门,夜风扑面,初拾坐上马车,紧绷了一晚的脊背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文麟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暖意流淌,故意凑近了些,揶揄道:
“哥哥这般紧张我啊?”
初拾没好气地横他一眼,眉头未展:“方才舞者舞剑之时,带着杀气。”
这杀气是冲谁来的,就不用说了。
文麟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韩铖不敢。至少此刻,在宫门之内,众目睽睽之下,他绝不敢真动手。不过是吓唬吓唬我罢了,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他既然敢公然恐吓当朝太子,就说明在他心里,对皇家的敬畏,早已所剩无几。”
文麟看着他为自己忧心忡忡、认真分析的模样,心中那点因韩铖挑衅而生的冷意竟被奇异地驱散了大半。
他忽然往前一倾,伸出双臂,不由分说地将人结结实实地揽进了怀里,下巴搁在初拾肩窝,深深吸了口气。
初拾正沉浸在对局势的思虑中,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不由推了他一把:
“你干嘛?”
文麟却不答,只是将人搂得更紧了些,脸颊蹭着他颈侧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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