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王虎已将张槐从牢房带了出来。李文珩大步上前,在他面前站定,声音沉肃:
“张槐,你家中若有难处,可以来找我,为什么要行窃?”
方才在堂上还梗着脖子叫叫嚷嚷的张槐,此刻竟是满面通红,头几乎埋到胸口,声音讷讷:
“李、李公子……我娘病得重,抓药的钱实在凑不齐了,我不得已才......”
“糊涂!”李文珩语气加重了些:“你娘生病,可以问我借钱,再怎么样也不该偷人东西!”
“公子已经帮衬我们太多。我,我实在……”张槐嘴唇哆嗦着,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眼眶竟有些发红,羞愧难当。
“你怕麻烦我,却不怕触犯律法,身陷囹圄?”
“到头来,不还是要我来此领你出去?这岂非更添麻烦?”
张槐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将头垂得更低。
初拾在一旁已听明白了大概,此时出声道:“李公子,既已如此,先让他回家去吧。他家里人还等着呢。”
李文珩这才神色稍霁,对张槐道:“你先回去,好生照看你母亲。这位大人是我好友,我与他说会话。”
张槐如蒙大赦,对着李文珩和初拾各自深深一揖,这才脚步匆匆地离去,背影消失在衙门外。
院中只剩下初拾与李文珩二人。初拾看着李文珩,问道:“李公子时常接济如张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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