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麟语焉温和,伸手将荣国公托起。
“荣国公言重了。张府尹近来身染微恙,多日告病在家,无法理事,孤不过是受京兆府所托,将杨宣一案的实情据实向父皇奏报,替张府尹转达京兆府的查勘结果罢了。”
“至于案犯如何审理、依律该当何罪,此乃京兆府职责所在,自有朝廷法度公断。孤身为储君,更不敢僭越干涉有司办案。国公爷若有陈情,待张府尹病愈回衙,依法呈递便是。”
荣国公呼吸微微一滞,眼见太子丝毫不给台阶,荣国公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了下去,额角青筋微现。终是再度僵硬地拱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老臣,告退。”
且不说这厢荣国公如何使计救子,那日被文麟说了后,初拾确实留个了心眼。
今日衙门事务清闲,初拾索性差人往公主府递了口信。午后日头正好,韩修远便如约登门。
“初拾兄,找我是有什么事?”
初拾起身相迎,开门见山道:“你该知晓,我已将杨宣扣在京兆府了吧?”
“这事早传遍蓟京城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我怎会不知?”
初拾微微颔首,话锋一转:“上回到荣国公府祝寿也看到了你,你父亲既与荣国府有这般渊源,那我处置杨宣,是否会让你为难?”
韩修远瞬间恍然大悟,摆了摆手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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