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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麟此刻正在宫中。
御书房内,皇帝正与几位大学士,审议今科殿试一甲的名次次序,声音时高时低,文麟守在一旁,心思却有些飘忽。
他与初拾之间,身体几乎夜夜缠绵,亲密无间,然而心的距离越来越远,令他时常烦闷燥郁,好似胸口堵着一团浊气。
然而他身为太子,要他放下身段,软语相求,他却也做不到。
这时,一名太监悄无声息地入内,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文麟目光动了动,低声吩咐:
“知道了,让他进去吧。”
太监躬身行礼,无声退下。
上首的皇帝从卷宗中抬头,问道:“太子,你怎么看?”
文麟:“回父皇,儿臣以为,文章以载道,策论贵经世。江州举子陈慎,文章朴实,视野宏阔,于漕运、农桑等国计民生之策谋划周详,稳妥务实,可为状元。苏州举子沈清辞,文章颖悟非凡,于吏治革新之论颇有锐见,可为榜眼......”
名次大致商定,皇帝屏退众臣,殿内只剩父子二人。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心不在焉啊?”
文麟眨眨眼,一派坦然无辜之色:“有么?没有吧。”
皇帝意味深长地说:“没有最好。”
太子府。
一人自马背上翻身而下,将缰绳随手抛给迎上的仆从,步履匆匆,径直入了府门。沿途遇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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