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人已有筹划,能让我们的人坐到这个关键位置。只可惜,被眼下这位抢先了一步。” 但,如若这位钦差大人不幸遇难,我们的人自可取代。”
“届时,账本上写了什么,又有什么‘证据’,还不都是我们说了算?是黑是白,是真是假,皆由我定。”
李啸风心脏猛地一缩,他已经听懂了高先生的弦外之音,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支支吾吾道:“这,这......”
“此事,确实是风险与机遇并存。”
“最不济,也要将账本带走,若是还能够......就最好了,此事事关重大,我只问你一句——敢,还是不敢?”
“学生……” 李啸风额上渗出冷汗,恐惧与诱惑在他脑中激烈撕扯,一时竟无法决断。
高先生看出他的挣扎,并未立时逼他表态。
“你好生思量,想通了,便给我传个信。”
“但需谨记,此事,宜早不宜迟。待到人家顺藤摸瓜,将一切都查得水落石出时,再想动作,就为时已晚了。”
说罢,他从容推门而出。只余下李啸风恍恍惚惚地瘫坐在椅中,半晌回不过神。
同一时间,仙居楼内。
地字号雅阁里,江既白正与两三位相熟的好友饮酒。
前些日子因科举弊案闹得满城风雨,一众新科举子人人自危,闭门不出。但风声鹤唳久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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