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和展昭了然,阳阳自己曾经就因为爸爸是坏人而总被人误会,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特别的敏感,这倒是的确不能怪他。
“方行人不错!”阳阳生气,“他爸爸好坏跟他有什么关系,而且他都转了好几次学了,每一次都被人欺负,说他爸爸是杀人狂!”
展昭安抚地摸摸他的头,道:“你做得对。”边转脸问老师,“学校应该要保护那孩子吧,毕竟小孩子是无辜的。”
赵老师点点头,道:“我们也想过,现在这孩子不是太适合来上学,所以安排他休学一段时间。”
事情大致讲清楚之后,白玉堂和展昭带着阳阳告别老师走出了学校,走到校门口,白玉堂伸手拍了一下无精打采的阳阳的后脑勺,“行啊小子,这算什么闯祸,明明是一件好事。”
洛阳摸摸脑袋回过头,却定住了,展昭和白玉堂顺着他望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远处站着一个穿着蓝色t恤,瘦瘦小小的男生。
“他就是方行?”展昭问洛阳。
洛阳点点头。
方行并没有过来,而是站得远远的,盯着洛阳看了一阵子,就转身跑了。
“他很怪。”洛阳摸摸下巴说。
展昭和白玉堂相视一笑,心说,和以前的洛阳可真是太像了。
“算了,别想了,总会好起来的。”展昭拉阳阳上车,“想吃什么?冷饮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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