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他莫名其妙讨厌郁眠的那几年也是这样的,明明在做着自己绝对不可能会做的事情,但他本人一无所觉,这草更厉害,不仅能影响他还能影响他身边的人。
“阿忻……”牧景虚弱的声音从牧忻的身后响起,他赶紧跑过去扶着自己哥哥,已经伤成这样了还能站起来牧景的意志力是真的很强,又或者说他想说的事情太重要了,他无论如何也要先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
“哥你干什么?你躺着休息啊!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他们很快就到了,你撑着点!”
牧景的脸上也有淡淡的伤痕,他用力摆了摆手,想说话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慢慢来慢慢来,不急,我就在这里呢。”
牧忻将牧景背到沙发上躺着,他在牧景的身旁蹲下,确保哥哥能看见他:“哥你想说什么慢慢说,我听着。”
牧景的头很晕,但是身上的剧痛让他的意识开始被迫清醒,在做了几个深呼吸后他终于恢复了语言能力。
“于叔有问题,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他,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你快想办法告诉闻钰或者是去第一所签保密协议的时候见过的那位霍队,只能跟他们两个说,就说你是被一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植物影响了,东西已经被于叔带走具体是什么无从查证。”
“咳咳咳……记住,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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