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溟起让管家拿来了一块薰衣草香气的香氛皂,闻钰可能也觉得自己身上脏脏的,这回并没有挣扎,任由苏溟起给他洗澡。
虽然这个人讨厌,但是他洗澡的手法和简嘉玥一样让鼠舒服,闻钰被揉得昏昏欲睡,还发出了让苏溟起有些无措的小奶音。
该死的!
这死老鼠要干什么?撒什么娇?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人质已经被绑架了,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小东西,居然和绑匪撒娇。
管家的动作很快,苏溟起给闻钰洗个澡前后不过20分钟,那些仓鼠用品就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考虑到闻钰是一只小妖怪,而他们家先生并不太喜欢脏乱有灰尘的环境,他并没有买垫料,而是买了几个形状不同材质不同的小窝,还有一个超小型动物烘干机。
苏溟起把用手帕擦过一遍的仓鼠放进烘干机里吹风,这种暖烘烘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闻钰就这样慢慢闭上了眼睛。
结果这一闭,他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再次睁开眼,眼前的场景又变了一个样,他原本应该在苏溟起超绝样板间装修的卧室里,但是现在出现的地方却是一间看起来阴阴森森的地下室。
几十平米的房间内十分空旷,什么东西都没放,只有角落里孤零零的一只小仓鼠睡在灰扑扑的布窝上,房间里所有的光都来自于对面顶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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