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他情况有点特殊, 本来没想告诉你的,但是既然你都知道了,嗯, 别对孩子这么凶, 他也不容易。”
程理感觉自己也发癔症了, 他突然想到了刚下山的闻钰, 即使已经无数次告诉自己这死仓鼠后台大的很, 根本不可能有人让他受委屈,但初见时的样貌实在太让人心疼了。
一听解薄说向乐笙也不容易,跟闻钰相处久了练出来的对妖族的免疫力让他战胜了恐惧。
“他是什么妖?以前有人欺负过他吗?”
解薄唯唯诺诺不敢讲话。
“咳咳咳,等他回来了你自己问呗,没经过本人允许,我们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擅自把妖族的真身告知其他人的。”
他就是仗着程理不了解妖族随便忽悠人,向乐笙那点悲惨身世也就只能忽悠一时,时间长了照样没用,但是希望能把这个时间拖的久一点。
“行吧,那到时候再说。”程理看了一眼强行被金钱豹塞到他手里的逗猫棒,最终还是忍无可忍:“老板你能不能变回来?我们还要谈正事,你现在这样像什么话?!”
妖族怎么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闻钰哥哥就坐在这里,你还玩逗猫棒!这还怎么给人家家长留下一个好印象?!
解薄委屈:“我们都这么熟了……”不用在意这些小细节的。
程理拍桌:“那你以后和别的老板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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