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生夏看得出来他有些难受,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不要乱动。”
乔朗就那么可怜兮兮地将头压在了时生夏的手掌心里,期期艾艾地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自从刚刚眼前闪现了那个画面,他能够记起来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从他在聚会上变得非常外向开朗,和每一个过来的人都打了招呼,到后来他被朋友拖下楼,交接给了时生夏后,又在车上对着魔性大发,就更别说回到别墅后,又怎么对alpha上下其手……
完蛋,他的一世清白都毁了。
“我怎么觉得,昨天酒后的你,更像是把曾经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时生夏捏了捏乔朗的脸,“不是吗?”
乔朗的眼神有些可疑地移开了。
“我没有。”
只是那声音很软,听起来很没有底气的样子。
“是吗?”时生夏又重复了一遍,“所以其实乔朗也不喜欢摸我,更不觉得我的胸很好摸……”
听着alpha将他曾经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的时候,乔朗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脚底窜到了脑袋上,他猛地扑过去,捂住了时生夏的嘴巴。
掌心下,他听到alpha闷闷的声音。
“嗯,这次你也捂住了。”
那淡淡的笑意,让乔朗想起了他在见到时生夏时的胡搅蛮缠。
……酒,是可怕之物。
人这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