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生夏平静地说道:“关系越亲近,出事的时候才会更竭尽全力。”他的目光落在尚春的身上,透着无情的冷漠。
尚春明白时生夏的意思。
军人本来就是会服从命令,尽力办事。可像是他们这样的人,自然清楚,尽力和尽心尽力,是两码事。
一个是碍于命令而努力,一个是命令与情感的双重作用。比起去抢救一个不认识的任务对象,当这个人成为他们日积月累接触的朋友——是啊,乔朗总是那么轻易地就与他们来往——那大概是拼死也会付出一切吧?
时生夏要的就是这额外的情感。
他要的就是那多余的、会拼死付出的尽心。
当然这样的心思,尚春当然不会说给乔朗听,不过他说出来的理由也足够说服乔朗了,他并没有过多介意这个事。
“尚春先生有没有觉得,学长最近怪怪的?”
乔朗这么问。
这是距离上次出事后的第十八天,张家和时生夏的会谈已经告一段落,张宗元在昨天晚上就飞了回去。
“我不太明白小先生的意思。”尚春这是真不明白,“你是觉得先生哪里身体不舒服吗?”
乔朗认真地摇头:“不是这样的。”
他似乎有点难以解释那种微妙的感觉。
在停顿了半晌后,他选择掏出手机,给任义平打了个电话。
中心城,做完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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