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时生夏使用的抑制剂一直是过量。
远比任义平允许的要多上许多。
这让任义平过去所努力的,完全成为了无用功。
过去他们曾经并肩同行过,任义平也随时愿意为了时生夏做任何事情,可是愿不愿意,和能不能做到,是两回事。
任义平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乔朗一直安静地听着,这些属于时生夏的过往,学长似乎不太愿意和他说。
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
“学长担心我怕他吗?”乔朗皱了皱鼻子,也叹了口气,“害怕他……觉得他是一个特别可怕的人?”
这不是老早就知道的事了吗?随着时间的推移,乔朗逐渐意识到从前做的心理准备大概是不够的,毕竟没有哪个人能够在遭遇了导弹和军事袭击后还能笑得出来。
可他毕竟没被吓到逃跑,大概也是有几分任性吧。
任义平观察着乔朗的表情,也跟着他笑起来:“大概是吧。毕竟你是这家伙的初恋。”
虽然是那个可怕的时生夏,但也毕竟是人,患得患失这样的事,也是会有的。
原本一直很流畅地和任义平交流的乔朗在这个瞬间突然卡了壳,结结巴巴地说“……初恋,啊,是,的确是初恋。”
好奇怪哦。
听到初恋这个词的时候,乔朗耳根莫名发烫,总觉得不自在。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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