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蛟龙未遇,潜水于鱼鳖之间,时家这一放手,入海的蛟龙一甩尾,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所以时生夏的确没有欺骗乔朗。
所谓锻炼,皆是在炮火淬炼下逃亡出来的。
杀的人多了,也就不在乎自己杀的是什么人,长着什么模样,更没有关心下一秒就会死掉的人的必要。
评价人的时候只看气息,而不在意这个人的本身。
某种程度上已经异化成了怪物,到了任义平无论如何都要他必须离开战区的地步。
时生夏太适合这样的地方。
因为过于适合,也会蜕变得太过彻底。
再继续下去,早晚会彻底失控。
毕竟在哈兰战区,时生夏暴烈而不加收敛的信息素,从来都是一面鲜明的旗帜。
只是到了亚特兰学院后,才在任义平研制出来的药物下,才能勉强维持着平稳的状态。
时生夏并没有讲述太多,寥寥几句就带过了他在战区所谓的锻炼,不过乔朗听了后,还是没忍住去思考——
乔朗:“受伤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痛?”
时生夏:“忘记了。”
乔朗:“痛苦哪有忘记的?”
他知道说这话有点越界,却还是忍不住瘪嘴。
好似在黑暗里,时生夏也能看到般,粗糙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摸上乔朗的嘴唇,“忘记不好吗?”指腹用力揉过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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