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好像能闻到学长的信息素。”乔朗慢吞吞地说,“也有可能是我错觉,但是……有点暖,也很,舒服。”
人是需要太阳的,所以才会这么觉得?
只是乔朗不知道的是,那偶尔的后脖颈刺痛,间或的犁鼻器酸胀,某种程度上,也是来自时生夏的信息素刺激。
是一种充满恶意,卑劣的行径。
是不经允许,就恣意释放的占有欲。
时生夏的眸子沉了沉,抬手捏住乔朗的后脖颈,“有人认为,晒被子闻到的味道就是阳光的味道,也有人觉得,晒谷时闻到的香气,才是太阳的味道。”他的声音冷冷淡淡,可是手指间或在乔朗脖颈处游走的动作,让beta忍不住缩了又缩。
“所以,阳光是什么味道?”时生夏低下|身,在乔朗的耳尖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我不知道。”
如果乔朗觉得是,那就是吧。
时生夏并不在意自己的气息,也没人会夸赞他的信息素,毕竟能闻到他释放出来的信息素的人,敌人,朋友,或者是下属,没有区别,只会觉得难受到作呕。
只是大概beta不知道的是,在alpha和omega的社交礼仪里,如果夸赞一个人的信息素很好闻,无疑约等于性|骚|扰。
乔朗抱着白布猛地窜到餐厅和厨房的交界,羞恼地看了眼时生夏:“学长,这是我家。”被咬的耳尖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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