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耷拉的脸皮抽动了两下,缓缓地说:“时首长,喜来这小子年轻,不懂事。看在他父亲的颜面上,就放他一马吧。”
人有人的算计,身为一只鸟,起码现在还只是鸟的乔朗来说,他只需要蹲在时生夏身边,听着那些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筹码……
乔朗不由得数起了数人数,鸟脑袋也跟着转了一圈。越转,动作就越僵硬,到了最后,他感觉连呼吸都充满了血气。
那些所谓的筹码,居然是人吗?
每到一个牌面上的参与者输掉了自己的筹码,象征着那个筹码的人,就会被杀死。
从聚会开始,杀掉大半筹码的人,是时生夏。
乔朗忍不住抖了抖羽毛,有些绝望地意识到,如果真的能报警……那警察来了要抓的人,就是学长吧?
他昂起鸟脑袋,挪动了身子,将长长的尾巴撇了个身,正正对着时生夏的脸。
一只小鸟的视线,寻常人根本不在意。
可就在乔朗动弹起来,他的确感觉到了锐利的视线如刀剑般刺过,那是一个乔朗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时生夏。
他笑了起来,像是一轮明亮的太阳。
可与此同时他也满手鲜血,沸腾着永不止息的恶意。
暴力,残酷,心狠手辣。
在那幽深无边的眼底,甚至还能看到某种恶毒的兴奋。
当然,当然……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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