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梦迷茫:“能啊。”
两面宿傩有点不信。
也许是有吧,但应该离人类的喜怒哀乐很远。然而转念一想,要是感觉不到高兴之类的情绪,尤梦这个懒货不至于辛辛苦苦演了十几年——很明显,干坏事是有正反馈的。
宿傩:“我知道如何不痛苦。”
尤梦:“嗯?”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宿傩笑起来,“之前的事,我又没原谅你。”
可是都接受他的礼物,可以抱,可以亲了……尤梦皱着眉,想不通,只盯着宿傩,期望他给个答案。
回答不出来,可能就被触手做成串烧了。
回答出来,也不一定不会死。
不知道尤梦什么时候下手。他没有时间观念,也许现在,也许几年,十几年,反正都是一瞬。
两面宿傩难得感受到了一点奇异的紧张情绪,血液奔流,带着些暗涌的兴奋。
想知道尤梦的人性有多少。
想知道他耐心的极限在何处。
他呼吸急促了些,低头。
尤梦以为他又要咬,温顺地偏了头,露出颈侧,却被掰了回来。仍然是咬,位置却落在唇瓣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两下。
尤梦虽然还迷糊着没想明白,却对这种事情格外熟悉,特别熟门熟路地就要继续下去做全套。
被两面宿傩嘲了:“这么熟练,在外面做很多次了?”
“你好奇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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