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只要他拉过来实践,就能知道。
只是一伸手的事情。
两面宿傩呼吸一滞。
本来都要平息下去的负面想法,骤然翻涌起来。
大可以按住他的后脑,捏住那一截脖颈,强迫他抬起头,把这个苍白纤细的人给摧折掉。
他没有多少道德可言。
世界理应围绕自己旋转。
他把尤梦救了下来,又为他背了个束缚,于情于理,尤梦都已经是他的东西。他可以饲养他,自然也可以折磨他。
而且尤梦应该还挺耐玩的,反转术式练得很好。
不是容易死的家伙。
……也许这就是那人的想法。两面宿傩有时候也会想,那人将尤梦留下来,是否也是想要将尤梦身上为数不多的人性扑灭。
玉文盐 两面宿傩不觉得是自己让尤梦活了下来。
仅仅是为了让他身上多个累赘、或者考验一下他的人性——似乎不至于做到这一步。
他不想顺应那人的心思。
但是下一秒,尤梦扯了扯他的袖口。
尤梦在发热。
平日里剔透的皮肤泛着一层持续的、不均匀的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没入衣领隐约的阴影里。那红不深,像淡粉的釉彩被体温从内部焙烤出来,透着一股不自知的糜艳。
他银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光,眼神有些失焦,望着虚空时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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