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被放大一万倍,在灵魂中炸起模糊的闷响,顺着脊椎骨一路敲到尾椎,每一节椎骨都在共鸣。
“不够。”
这念头不是思考,是生理反射。
他下意识抓住尤梦,将他粗暴地按在了地面,完全忽视了附近那些蠢蠢欲动的触手,一心一意只有眼前的食物。
多日忍耐,构筑的防线轻而易举地被瓦解。
甚至意识的深处在发出嘲笑:顺从兽性就是可以这么爽,何必进行可笑的抗拒,他本来也不是那种很尊重人性的家伙。
进食本身就是极乐。
何必在意太多其他。
“还要。”
这个词从思维深处爬出来。胃袋因满足而痉挛,新的饥饿却不是从胃里升起的,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更尖锐,更聪明。两面宿傩慢条斯理地咬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将更多的咒力逼出来。
思维似乎也在分裂。
一方面在冷静地计算,到底还要吃多少才能得到暂时的满足,另一个正在退化,退化成只有口腔和食道的管道生物,除了吞咽再无其他,又似乎还飘在天花板往下看,漠然地观察着这个顺从渴求、贪婪吞食的自己。
尤梦起初还觉得高兴,主动送出自己的咒力,怂恿对方继续吞食。
但很快就感觉有点不对。
难道正常情况下,不是触手去榨取别人的魔力吗?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