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克没有反对。
酒店所有房间的灯都熄灭,仍然亮着的,可能是阿莱那双锃光瓦亮的蓝眼睛,在黑暗中,是唯一的光源,像是两枚能吸收光线的空间宝石。
“师父,你右腿膝盖的旧伤还能坚持首发吗?”
“别管,闭上眼睛,睡觉。”
身后马上没了动静。
巴拉克翻了个身,发现阿莱已经呼呼大睡了,实际上从他说出“睡觉”这个指令的时候就秒睡了,比机器人关机还利索。
巴拉克支起手臂细看,瞧出不对劲:“怎么不把绷带解下来?胳膊该麻了。”
阿莱于是又手忙脚乱解“红领巾”,放床头柜上,巴拉克无奈地看着他。
沉默中窗帘被风吹开,月光像烟雾飘进来,巴拉克是不抽烟的,还是联合国禁烟大使,但是此刻却像烟瘾犯了。
他下床关窗户,然后躺回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沉重的身躯压得床腿咯吱了两声,“跟我聊聊天,阿莱。”
“你说让我别说话睡觉。”
阿莱还挺有骨气。
巴拉克:“也许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好好说话。”男人总在夜里心软,硬汉也无法避免。
阿莱:“我知道。”他一副我都懂的口吻:“你觉得所有人都讨厌你,我不讨厌你,反而亲近你,你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的妈妈是个东德人?我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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