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许艾一个激灵,反射性地跳起来,却被安布罗斯稳稳抱住,压根没有跑出来的可能性。
“当了朋友,还可以这么对小艾吗?”安布罗斯的伪装全然脱下,他那恶劣的本性暴露无疑。
只是对着许艾的感情,恶劣的外神依旧在温柔地收敛自己所有疯狂的、吞噬的欲望。
触手伸进去,而安布罗斯捏着许艾的下巴,微微偏转,还挂着人皮的面孔贴上人类的唇。
并不深入,只是旖旎的、轻柔的亲吻和舔舐许艾的嘴唇,时不时汲取一点从里渗出的微末唾液。
这对安布罗斯而言,很克制,很小心,毕竟祂全身的每个部位都在叫嚣着将许艾完全吞噬。
不断滋长的欲望催促祂,包裹许艾的身体,也不能放过许艾的内里,用每一根触手,从许艾的口腔进入,占据他内里的每一个器官、每一根血管。
让许艾的里里外外,都打上邪恶的、无法形容的浓郁气息。
但安布罗斯很好地收敛了,只是轻轻地,亲吻许艾的唇,让红变得更红,仿佛熟透的果子,皮薄汁水多。
许艾哼了声,没了力气,彻底将安布罗斯当做了床垫。
他还记得外面的塔玛斯,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这太困难了。
可他刚小心翼翼地,发出几声细碎的音节,隔着一层几近报废的门板,塔玛斯简ç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