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危想动,发现自己的四肢根本使不上劲,仿佛不是自己的。
经常出入战场的他很清楚,他的手脚是被人打断了。
到底是谁这么害他?害了他不够,还让他全家流放。
母亲体弱,弟弟妹妹年幼,大哥失踪,嫂子怀孕,岭南这么远,如何能捱过去?
顾危眼神越来越阴郁,漂亮清丽的桃花眼透露出几分嗜血的意味。
幸好他未雨绸缪,将最精良的一批顾家将安排在了暗处,朝廷并不知道。
大厦将倾,眼下偌大的国公府都得靠他一个人,他定要将家人们都安全带到岭南,再慢慢谋划。
窗外一阵冷风拂过,身体一凉,顾危冷淡垂眸,骇然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想起刚刚自己就这样和新婚娘子谈吐自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顾危也难免露出几分尴尬。
可他现在四肢都动不了,还得等谢菱来给他穿衣服。
顾危就这样裸着,复杂的盯着屋顶看了一晚。
这边的谢菱根本没有考虑到顾危的衣服问题,悄悄的来到了国公府库房外。
明日就要抄家,所有财产全部充公,国公府的财产,谢菱不想便宜皇帝。
国公府败落后,那些守卫的士兵能跑的都跑了,留下的人也被顾危母亲赶走了,不想连累他们。
谢菱打开门,径直进入库房。
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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