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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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在离京之前把亲定了,那他跟子安要分开的那段时间里他至少能觉得好受些。
  傅珩之将头抵靠在车厢上,无语望天,“等我到了西凉,你一定要时时刻刻守在他旁边,要不然我放心不下。”
  花烬离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果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就碰上了这两个损友!
  他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我不守着他还能去哪儿?”
  那人一直守在主子身边半步不移,他还能去哪儿不成?
  花烬离唾弃地呸了自己两声,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他守在祈望身边理所应当,他们既是好友,自己也是他的大夫。
  他可不想前功尽弃。
  对,就这么简单。
  傅珩之睨了花烬离一眼,看他垂下头皱眉,似乎在苦恼什么。
  傅珩之一句未说也未问。
  他们不是那种需要跟对方倾诉苦恼的关系,只要彼此需要求助时开口,这就够了。
  贺景淮这边宁国公夫妇也来了。
  薛氏最近才知晓儿子的心意,看着另一边守在子安身旁的昱王殿下,薛氏叹息一声。
  不是后悔,只是感叹。
  她很清楚,就算时光回溯到四年前,回到祈望未离开邺京之时,哪怕那时她知晓两人两情相悦,她也没办法赞成两人在一起。
  世家大族的脸面,到底是重要的。
  就看如今,无人不感叹昱王殿下的魄力。
  可背地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腌臜话如蛆虫附骨。
  她承受不了这些,也不愿自己的儿子承受这些。
  薛氏握住贺景淮的手,叮嘱,“此去,就当散心,也整理好自己。”
  贺景淮明白母亲话的意思,他余光看向另一边,垂下的眸中是卷住爱意的挣扎困兽。
  若能放下,子安走的那三年他就该放下了。
  他不愿母亲担忧,惶惶不可终日的爱意也再无法抵达彼岸,只轻声附和,“嗯。”
  祈望也来跟宁国公夫妇见礼,薛氏表现得跟之前无异,好似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
  贺景淮很久没有这么靠近祈望,蜷在袖子里的手握紧松开又握紧。
  很想如从前般抚上他的脸,抵住他的额头,感受他身体的温度,但不行了,都不行了。
  袖子里的手最终还是松开,贺景淮笑得如从前般清风朗月。
  “此去,还是以身子为主。”他像个好哥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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