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р ǒ18мj.c ǒ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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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半的酒店,孤男寡女赤身裸体,不是个就医的好时机,卞南联系服务台要送洗的衣服,值班人员说洗衣房六点才上班,让他再等等,卞南又问附近的医院。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有人发烧。”
  “这里有退烧药,您可以先试试,需要的话,这就给您送去。”
  卞南从门缝里接过药,没给人窥伺的机会。
  喂药是个麻烦事儿,他突然搞不懂卞晴,她能大模大样问男人关于性的问题,也能肆无忌惮睡他的床,却在他往她嘴里塞药时咬紧牙关,即使睡梦中也毫不松懈,戒备心极强,就像谁要毒死她。
  “张嘴。”他强硬地掐住下巴,把药片怼进去,吐出来,再怼,再吐。
  眼睛和嘴巴都闭得死死地。
  卞南耐心耗尽,手指伸进她嘴里压住舌头,将半湿的药片捅下去,舌头与指尖大战几个回合,好歹把药咽下去了。
  又折腾出一身汗,他从洗澡间出来时,卞晴已经沉沉睡去,脸也白回来,额头没那么烫。
  怀里的身子轻得出乎意料,对于他来说也就一根羽毛的重量,肌肤再次相贴,细腻柔软的触感是梦的复刻,熟悉又陌生。
  匆匆将人放回里间床上,有种做贼的心虚。
  他紧绷着脸,继续看无声的桥牌回放,一直等到洗衣房来送衣服,窗外雨过天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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