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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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彻底照亮窗棂时,许青洲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将一股无比滚烫、无比浓稠的精液,狠狠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子宫的最深处!殷千时也随之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不知是第几次的、彻底掏空一切的高潮……
  许青洲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那根半软的性器依旧停留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感受着子宫那满足后的、细微的吮吸蠕动。
  他侧过头,看着窗外大亮的天光,又低头看向怀中疲惫不堪、眼睫上还挂着泪珠的玉人儿,心中充满了无比的充实感和一种近乎落泪的幸福感。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沙哑而温柔:
  “妻主……天亮了。”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慢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里撤离,留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极致的满足。殷千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凌乱潮湿的锦被中,银白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她潮红未褪的小脸愈发娇艳,却也透着一股被过度采撷后的脆弱。
  许青洲伏在她身上,剧烈的心跳如同擂鼓,震得殷千时的耳膜嗡嗡作响。他的喘息依旧粗重,滚烫的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那根肆虐了一整夜、不知疲倦的巨物,此刻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精力,在她温热潮湿的体内,缓缓地、极不情愿地软化、缩小。
  即便是在软化退出的过程中,殷千时敏感的身体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物事的轮廓变化。当龟头最终滑出那片被反复蹂躏、如今依旧在轻微痉挛收缩的娇嫩宫口时,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某种失落感的呜咽,体内仿佛瞬间空了一块。紧接着,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暖流,从微微开合的红肿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深的水迹。
  许青洲听到了她那声细微的呜咽,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涌起无限的爱怜和愧疚。他撑起一些身体,借着透过窗棂的、越来越明亮的晨光,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之处一片狼藉,妻主那原本粉嫩娇艳的花园,此刻红肿不堪,媚肉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吐露着混合了他浓精的爱液,显得无比淫靡,又楚楚可怜。
  “妻主……对不起……青洲……青洲太不知节制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心疼和自责。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完全退出的性器挪开,那软下的物件上也是沾满了黏滑的液体,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殷千时只是疲惫地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许青洲不敢怠慢,强撑着酸软的腰肢起身。虽然释放了一整夜,身体同样疲惫至极,但照顾妻主的念头压倒了一切。他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到寝殿旁连通的浴池边,试了试水温——幸好他早有准备,让仆人时刻保持着浴池水的温暖。
  他回到床边,用浸湿后又拧干的温软布巾,动作极其轻柔地开始为殷千时清理。他先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汗湿的额头、脸颊和脖颈,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接着,他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看到那一片狼藉时,呼吸又是一滞,眼中满是疼惜。
  他跪在床边,用最轻柔的力度,一点点拭去她腿根和私处沾染的浊白和晶莹。布巾擦过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时,殷千时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抽气声。许青洲便立刻停下动作,低头对着那处轻轻吹气,用嘴唇怜爱地碰了碰,低声道歉:“弄痛妻主了吗?青洲再轻一点……”
  他的清理细致而漫长,直到确认她身上每一处都恢复了洁净,只剩下那些一时无法消褪的吻痕和指印,彰显着昨夜疯狂的占有。然后,他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同样细致地擦拭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床上,将浑身软绵绵的殷千时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他拉过一旁干净的丝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寝殿内弥漫着情事后的麝香味和浴池飘来的淡淡水汽,混合着殷千时身上那股即便经过一夜疯狂也未消散的、令他安心痴迷的冷香。
  许青洲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安静的睡颜,长长的银色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平静和幸福。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软的性器,恰好能抵在她微微红肿的穴口。
  仿佛是感觉到了那熟悉的热源和触感,即便在睡梦中,殷千时也无意识地微微蹭了蹭,让那软软的尖端,恰好滑入了仍旧湿润温暖的入口,浅浅地埋在里面。
  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让许青洲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他不敢再动,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感受着下身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连接感——他的龟头被她的人口轻轻含着,虽然不再有激烈的交合,却有一种奇异的、血脉相连般的亲密和安心。
  他也的确疲惫到了极点,强撑的精神一放松,浓重的睡意便如同潮水般袭来。他最后在殷千时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充满爱意的吻,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低不可闻地呢喃:“睡吧,妻主……青洲陪着您……”
  话音渐渐低下去,许青洲也沉入了黑甜的梦乡。阳光透过窗户,静静地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温暖的画面。他的鸡巴就那样安心地、浅浅地埋在妻子的体内,如同倦鸟归巢,找到了最终的归宿。整个寝殿,只剩下两人平稳交织的呼吸声,昭示着疯狂之后的宁静与满足。
  ……
  许青洲是在一种极致满足的暖意中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的感觉却先一步复苏——他最敏感、最珍视的部位,正被一片无法形容的温暖、湿软和紧致温柔地包裹、吮吸着。
  是了,他的鸡巴,还埋在妻主的身体里,埋在那让他魂牵梦萦、恨不得死在其间的奇妙所在——子宫。
  经过一夜的安眠,那原本半软的物件,早已在潜意识对这般极致享受的眷恋中,恢复了勃勃生机,甚至比睡前更加坚硬、灼热。它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紧窒的包裹感和来自妻主体内的温暖,龟头前端传来的、被宫口软肉细细嘬吸的微妙触感,更是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险些直接交代出去。
  他不敢乱动,生怕惊醒了怀中仍在熟睡的人儿。他只是微微低下头,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殷千时的睡颜。晨曦为她精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金,银白色的长发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恬静的脸颊上,长而密的睫毛像栖息着的蝴蝶翅膀,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睡容安宁,带着一种不设防的纯真,与昨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媚态横生的模样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心醉神迷。
  许青洲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一种近乎疼痛的幸福感激荡在胸腔。他小心翼翼地收拢手臂,将怀中柔软的娇躯更紧地贴合自己,让那深埋的连接更加密不可分。他能感觉到,因为他的细微动作,那紧裹着他的宫壁似乎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
  “嗯……”殷千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似乎被体内的充盈感扰了清梦,眉头轻轻蹙起。
  许青洲立刻僵住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无声地安抚。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她重新陷入深沉的睡眠,他才松了口气,内心却被一种更为汹涌的爱意和欲望充斥。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激动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迫切地想要开始新一天的“耕耘”。
  但他知道不行。白日里,妻主有妻主的事情,他不能如此不分昼夜地痴缠。而且……他自己也还有“任务”——那甜蜜又折磨的,属于白日的克制。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享受着这清晨独有的、静谧而充满情欲色彩的温馨。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颈侧散发出的淡淡冷香,混合着昨夜欢爱后未曾散尽的麝糜气息,构成一种独属于他的、令人沉迷的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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