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而下,雨滴砸在脸上,打得夜伽尔睁不开眼。
他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一股蛮力从脖颈处猛地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膝盖磕在泥水里,溅了一身脏污。
“该死的小崽子!真是个灾星,把这鬼天气招来了。快走!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交给血猎…”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夜伽尔脖颈上的项圈,像拖一条不听话的狗一样拽着他往前走。
雨声太大了,后面的话被哗啦啦的雨幕吞掉,只剩几个含糊的音节。
夜伽尔眯着眼,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淌。低头看向自己脏兮兮的手,很小,小到和一个几岁孩童没有区别。
怎么回事?
他只记得,树屋内一道古老的阵法被意外触发,他亲眼目睹京瓷瘫软在地,他把她抱在怀里,想要带她走,结果自己也紧接着失去了意识。
难道是被树屋的主人强制拉进了她所创造的幻境?
夜伽尔脑海中起了杀意,他平静注视着眼前无比孱弱的人类,趁中年男人蹲下来时突然蓄力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企图露出锋利的虫肢割断他的喉咙。
意外发生了,夜伽尔无论怎么都化不出虫肢,依旧是人类的手臂,而且腿太短了被迫悬挂在半空中,格外滑稽。
“去你爹的!还敢袭击老子,我看你不想活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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