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伽尔半跪在京瓷身边,垂眸注视着少女沉睡的模样,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空气都开始发黏。终于,他伸出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她的肌肤。
冰凉的指腹触到温暖的体温,那点温度顺着他溃烂的神经末梢一路烧上去,烧得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好暖和。
他眼底那团疯狂的迷恋浓得化不开,浓得像腐烂的蜜糖,粘稠地淌出来。那张人类面皮上,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非人的弧度。
他侧过头,黑漆漆的瞳仁缓缓转动,锁死京瓷的脸。然后他整个脑袋贴上了她柔软的小腹,鼻尖深深埋进去,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那股甜腻的、能让所有虫甘之如饴的香味,就是从这个小巧的、微微隆起的小腹里散发出来的。他鼻翼翕动,贪婪地吸入每一丝气味,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痒,从骨髓深处往外钻的痒,痒得他想撕碎这层碍事的人皮,化出真正的形态。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声音湿漉漉的,像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的黏液。
“妈妈……”
还是即将步入成熟期的妈妈。他是第一只找到她的虫。
他贴在京瓷腹部的脑袋没有抬起来,只有眼珠往上翻,死死盯着她沉睡的脸。那双眼睛里瞳仁缩得跟针孔一样小,像腐烂的沼泽,像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在底下翻涌。
妈妈比他想象的要小。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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