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夫的背叛,姊姊的崩潰,惡魔的條件,父親(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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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文抽出时,李淑芬瘫软在床上,穴口还在抽搐,白浊缓缓往外流,乳汁滴在床单上。她喘得厉害,眼神空洞,像被抽乾了灵魂。汉文拍拍她的臀,像在夸一隻听话的宠物,然后转头,看向门口早已呆住的李品雯。
  姐姐的脸色苍白如纸,泪水掛在睫毛上,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她刚刚看着妈妈被弟弟操到高潮,哭喊着承认自己是「欠操的母狗」——那个画面,像把刀插进她心里,让她连呼吸都痛。
  汉文笑着,慢慢走近,声音轻得像在聊天:「姐,既然你被爸干了,姐夫也干了妈妈——双方都没吃亏,不是吗?」
  李品雯的瞳孔猛地放大,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她想摇头,想骂他畜生,可喉咙像被堵住,只发出细碎的喘息。
  汉文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喔,不对……你还被我干了。姐夫只有干妈妈,还少一个人——他吃亏了。他还要再干一个,才能公平。」
  李品雯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弟弟——那张熟悉的脸,现在却像恶魔。她看着汉文嘴角那抹笑,听见他继续说:「姐,你想啊……姐夫昨晚操妈妈操得那么爽,但是你被爸和弟弟轮流内射,这对姊夫不公平呢!是不是应该要『补回来』?」
  汉文笑得更深,眼神扫过姐姐那张苍白的脸,像是看着一隻被逼到墙角的兔子。
  他俯身,凑近李品雯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兴奋的颤音:「这样好了……晓薇这几天后要回来嘛!记得她上五年级了呢,不如就让姐夫吧——让他先把小妹『照顾』一次,补回来。姐姐,你看怎么样?」
  李品雯的瞳孔瞬间放大,像被雷劈中。她猛地抬头,声音颤得不成调:「你……你疯了?!小妹才十岁!她……她还是个孩子!汉文……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汉文没动怒,只是笑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姐姐,你别急。妹妹还小,当然不能像你跟妈妈那样——但姐夫那么高大,鸡巴那么粗,你想想……要是他半夜进小妹房间,轻轻摸摸她的小穴,告诉她『这是姊夫在教你长大』……她会不会也像你一样,哭着求他插进去?
  李淑芬在床上听见,猛地一颤,哭喊出声:「汉文!住口!晓薇……晓薇不行!她……她还不懂……」
  汉文转头,笑得像魔鬼:「妈,你懂什么?你昨晚被女婿操到喷水,刚才还坐在儿子身上动——你女儿被爸操到射一堆精子到子宫,你自己也被你女婿内射好几次,现在晓薇回来,就不想让妹妹也『加入』?让她知道,这个家……是怎么『温暖』的?」
  顿了一会,他又说:「不如….你也跟妈做一样的事,怎么样?爸不会知道,姊夫也不会知道,晓薇也不会被姊夫,而且你们俩还可以享受,考虑一下这条件?」
  李品雯摇着头,声音细得像风:「不……我不会做的,这种事……就这样就好。」她低头看着地板,泪水滴在脚边,「我不会被你一直控制的……我要去休息了。」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脚步踉蹌,却带着最后一丝倔强。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喘息和静默。
  李淑芬跪在床上,腿还在抖,穴口黏腻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抬起头,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汉文……她……她会说出去吗?」
  汉文笑着,慢慢拉上裤鍊,眼神扫过妈妈那张苍白的脸:「她不会的。」
  他走到床边,俯身捏住妈妈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姐姐昨晚被我跟爸干,还可以推託是药的关係——她会告诉自己『那是药害的,不是我』,会把一切怪在媚药上。可你跟姐夫……」他顿了
  顿,笑意更深,「双方可都是清醒下的状况在做爱啊。妈,你昨晚哭着求姐夫『射进来』,穴夹得那么紧,还主动翘臀——你清醒得很。姐夫也一样,他顶到你子宫口时,你还叫得那么浪……你们两个,谁都推不掉。」
  李淑芬的泪水又涌出来,她低声哽咽:「汉文……我……我怕……」
  汉文看着李淑芬——他的亲生妈妈,此时她还跪在床上,腿间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流,乳房胀得发红,乳汁滴在床单上,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像一隻被玩坏的宠物。他低声说:「不用怕,妈,一切还在我掌控中。」
  李淑芬抬头,声音颤得像风:「汉文……我……我真的……」
  汉文笑着打断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妈,你现在哪还有半点老师的样子?平日里在学校,你教学生『做人要正派』,现在却跪在儿子面前,穴里还滴着我的精液——你早就喜欢这种关係了,对吧?被亲生儿子操….这种乱伦的快感,这种快感可是比毒品更让人容易上癮啊。」
  李淑芬的泪水又涌出来,她想摇头,却被汉文一手按住后脑,肉棒抵在她唇边。龟头还沾着刚刚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热热地蹭过她的唇。她本能地张嘴,却又想闭上——可汉文没给她机会,手一按,整根没入喉咙。
  「嗯……咕……咕啾……」李淑芬呛得眼泪狂流,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还是本能地吞吐,舌头卷过马眼,像在吸吮什么珍贵的东西。她心里像被撕开——羞耻、恐惧、还有那股熟悉的、被佔有的快感。她想推开,却手软得抬不起来;想哭喊,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汉文低笑,腰身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呛得更厉害:「妈,你爱死了——昨晚被姐夫操到喷水,现在被儿子深喉,你的穴还在抽搐,像在求我再插一次。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的母狗?」
  李淑芬的眼泪滑落,却还是点头,含糊地嗯嗯:「嗯……妈妈……妈妈是……是欠操的……」
  李淑芬呜咽着,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还是本能地吞得更深。她心里清楚——这个家,已经没救了。她这个老师,这个妈妈,现在只剩一具被慾望支配的躯壳。
  汉文低吼一声,精液喷进她喉咙深处,烫得她全身一颤。他抽出,拍拍她的脸,像在夸奖。
  李品雯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脑子里像有千万条线在打结。她忽然停住,深吸一口气,低声自语:「对……对了,只要承毅不知道……那就不用『补回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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