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渝整个骨头都要散架了。
自从绑上车,眼前漆黑只能感觉到路况颠簸,她一直没敢合眼,也不清楚时间过去多久,具体到了哪儿。
车子中停的时候,那些人吃压缩饼干的声音嘎吱嘎吱,她肚子跟着打雷一样响,却连口水都没给喝。
总算熬到把她带下车,绑匪拽着她双手捆着的绳索,七拐八绕走了十来分钟,似乎还搭乘了缆车。
起初周围潮湿阴冷,但越走温度高,最后铁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她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她能感觉到周围有人,而且在看着她。
来之前就有预想主谋会是谁。她本身对武装势力无利可图,但要是从张海晏的角度出发,再联想这期间谁最心急,谁又用她其中获利过,答案就清晰了。
然而饥饿口渴,未知世界带来的恐惧并不是最致命的,她身上穿着衬衫长裤,冷热交替后出了一身汗,身体肌肤却是凉的。
正当她快要站不住时,脸上的头套被人一把扯下。
微弱的光线照过来,陈渝眯了眯眼。
面前站了个男人,穿着长袍,手里提了个煤油灯。
她刚要抬头看清楚,却没想男人俯下身,把灯凑近她打量。
心脏瞬时停了一拍。
只因那张脸毛发旺盛,长得像阿拉丁神灯里的反派,就这样没征兆地在她眼前放大,着实吓一跳。
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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