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得看跟什么人。”
“你说说,我是什么人?”
车内忽然沉默了。
等了几秒不见他回答,陈渝转过脑袋,“不说算了。”
车窗反光,映着她自己的脸,明眸皓齿,顺带将张海晏的话带了过来。
“美人。”
“……”
陈渝抿着嘴,半天挤出一句:“果然是上了叁十岁的男人。”
“什么意思?”张海晏倐地回头,语气不善,“我很老?”
“我可没这么说。”陈渝拢了拢外套,“这空调真冷。”
张海晏回身把风量调小一格,顺着她的话聊了下去:“你来巴马科,家里人怎么同意的?”
“不同意。我偷偷递了表,我妈发现后说我疯了。”陈渝用外套罩着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在她看来,这里只有战乱和贫穷。”
“看不出,你还有叛逆期。”
“怎么就叛逆了。”陈渝不服,“我在北京的时候,每天看的是公文,翻的是枯燥的稿件,我就想看看真正的法语区是什么样,顺道出来透透气。”
在吴女士的眼皮子底下,那是吃块无籽西瓜,都得检查有没有白色的籽。下楼倒个垃圾,也得规划好几点几分回来。
“看到了吗?”张海晏问。
“看到了。”陈渝苦笑,“脏乱的环境,身不由己的难民,还有不讲道理的军阀。”
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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