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隔间黑暗巷子,还绑着那四个家伙。两个外国醉鬼嘴里塞着破布,另外两个本地人。
张海晏半蹲下身,抓起藏枪那人的头发,“谁派你来的?”
那人讲着塔玛舍克语,哇拉哇拉下诅咒。
张海晏一拳打在那人鼻梁上,眼角瞥到一块木头碎片,拿起来便戳进对方的喉咙里。
他满手都是血,由滚烫变得温热,又变得冰凉。
张海晏扒了那人的衣服擦手,还从口袋里搜出了个老式手机,一百欧元和半包烟。
他翻到通话记录,按了第一个号码。
对面接了却没说话,张海晏皱起眉,试探着说了句:“找两个连保险都不会开的废物,就别装哑巴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官腔官道地说:“底下人自作主张,这不代表我的意思。”
张海晏嗤笑。
他认得这声音,正是易卜拉辛。
“你要想见我,不必搞这些。”张海晏站起来,摸出打火机和烟盒,“最近在矿上坐不住了吧。”
幽蓝色的火苗在摩擦轮的滚动下窜出来。
张海晏抽了口烟,缓缓道:“泰西特的矿坑出货不少,可车队开不出来,金子在手里就跟石头没区别。你手底下养着五百多号人,每天光是吃饭就在耗空你的家底。”
他跨过地上的血迹,站在路边,看着对面形形色色的路人。
“你急了,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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