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温沁感到越来越混乱—
韩凛的确听他的,一直没有跨越过最后那条线。但是,在抵达那条线之前,所有能做的,不能做的,却几乎都做遍了。
每晚每晚,温沁都得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无助地感受着冲刷自己全身的,被韩凛撩拨起来的慾潮。
韩凛有时会像第一次那样,和他阴茎贴着阴茎摩擦,有时则要他跪趴着,用大腿夹着他的分身,像是作爱那样地抽送;兴致来时,还会舔遍他全身,连那最私密处也一齐……任凭他不断哭泣哀求,也不放过他。
究竟……这些花招,都是谁教给韩凛的!?温沁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事实上,想不明白也无所谓,每晚每晚,他在韩凛身下不间断地高潮,也难有好好思考的时候。
就连早上要送韩凛出门前也是—
「唔……不……哈……」
每当温沁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少年灵巧的舌头便会顺势闯入他的口腔,舔遍他的齿齦、口腔,再津津有味地吸着他的舌头……他被迫吞进了少年的唾沫,感觉上,好像从里到外,都被韩凛所侵蚀着……
「沁哥……沁哥……」少年松开了他的唇,却是贪婪地继续往下逡巡,舔着他的喉结,吸着他的颈子。那一声声,饱含慾望的叫唤,儘管这些日子以来,已经每天都要听上好几回,还是让温沁的身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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