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慕容冰出声叫住她。“过来。”
齐雪背对着他,肩膀轻轻颤动。
“我不想说第二遍。”他语间威压更深。
她才咬着唇,慢慢挪到他跟前,跪坐下来与之平视。
跳跃的昏黄一下照着她绯红的眼角,一下落在她通红的鼻头,嘴角下撇着,很是委屈。
慕容冰蹙眉:“告诉我,怎么回事。”
齐雪不敢不从,也觉得不吐不快,断断续续地说给他听。
大抵是解语坊给所有姑娘发放酬劳,赠予绣着名号的荷包,就连和齐雪一样来得晚、又无一技之长的巧荷也有了“小芙蓉”之称,唯独她没有名字,拿了个极普通的荷包。
天地可鉴,齐雪包揽了解语坊的脏活累活,她是真的把这儿当作能遮风避雨的家。
原来,家主打心底地不接受她。
慕容冰看她拿来葵色的荷包,真是什么也没绣上,她哭得更伤心了。
这女人情绪不稳,对自己养伤总是弊大于利,他不得不安抚住她。
“不过一个虚名,一处暂时的栖身之所给的标记,也值得如此?”
齐雪听见大人对自己说话,抽噎着看他。
慕容冰难得隐去锋棱,继续道:
“只有那些需要靠气息圈定地盘、确认所有的野兽,才会每至一处,必留下痕迹,宣示片刻的威风。人若如此,与它们何异?”
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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